第(2/3)页 几铲子下去,好好的一堆蜂窝煤全成了黑渣子,碎地都捡不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这年头,蜂窝煤可是过冬的命根子,谁家不是省着用?这刘翠花是真疯了! 连屋檐下的警卫员都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顾景琛脸色一沉,刚要上去把人踹开,一只手拦住了他。 林挽月披着那件红呢子大衣,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她看着满地的煤渣,非但没气,反倒笑了。 “景琛哥,别动手。” 林挽月拢了拢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正喘粗气的刘翠花面前。 “砸完了?”她问。 刘翠花握着铁锹,有点心虚,但只能硬撑着:“砸了砸了!大不了赔你两块钱!” “两块?” 林挽月摇了摇头,“刘翠花,你手劲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使。” 她指着地上的黑渣子,说:“这不是普通的煤。周老身子弱闻不得烟味,这煤里加了中药,是用来熏屋子养肺的。” 林挽月伸出手指,“一块煤成本一块钱,你刚才砸了这些,少说也有一百二十块。” 屋里头,周老立刻咳嗽了两声:“咳咳!哎哟,我的肺……” 警卫员听到咳嗽声,上前一步站到林挽主身后,他个子很高,挡住了光线,一身军装和腰里的家伙看着就吓人。 刘翠花手里的铁锹掉在了地上。 “一……一百二?” 她腿肚子抽筋,眼前阵阵发黑。一百二十块,她家不吃不喝干三四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你……你讹人!煤哪有那么贵的!”刘翠花的嘴唇抖个不停。 “讹人?”顾景琛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不赔。” 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刘翠花,话里不带一点温度:“少一分钱,我就去卸了你男人一条腿。或者送你去局子里,破坏军需物资,够你把牢底坐穿。” 刘翠花被他吓得大哭起来。 “我赔!我赔!别抓我坐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