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云漪找到了谢大爷,终于有机会,做足了心理准备,去和他搭话。 “大人节哀,夫人仙逝,您千万保重身体,听闻老太君也急的病了,妾身不才,懂得一些温汤侍疾,也略通打理内务琐事,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大人尽管吩咐!” 面对谢大爷,宋云漪面上是端庄哀戚的,眼神却不躲不闪,直直望进他的眼底,带着羞怯的温柔。 这番话对她这个世家贵女而言,是实在是露骨的了,她说出来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今日也是特地精心打扮的,这身衣裙颜色不亮眼,但是却是上好的杭绸,也不知道能不能入他的眼? 谢大爷的眉宇间略有疲惫,只是淡淡颔首,不愿多言。 “嗯……” 近日家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 他与慕容静婉多年夫妻,抚育三个儿女,向来也算夫妻和睦,骤然家中事变,他怒,他气, 他憎恶她面慈心毒,伤了他的幼弟,毁掉了家中安宁。 逼得他不得不将幼女远远送去福州安顿。 可是当她自尽而亡的时候,他所有的怒气和厌憎反倒是没了着落,只觉得心口又沉又闷。 终究是夫妻一场,哪怕她是罪有应得,他的心里也并无半分的痛快,只是怅然失落。 妻子行差踏错,难道他这做丈夫的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如果他早点发现慕容静婉对玉石矿有心,他早些劝阻,分析利弊,也就能挡了她的恶行,就不至于让家里分崩离析至此。 宴安坠崖,有他的责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他的责任。 见谢大爷反应平淡,好似心不在焉,宋云漪微微抿唇,小声问: “大人有心事?” 谢大爷回过神来,他的心事,怎么可能会跟面前这小丫头说? “姑娘有心了。” 他只道。 这回答客套的有些敷衍,宋云漪脸皮子薄,也不好再度开口,而且,她的心里也是有点怯谢大爷的。 三品朝臣的气势凌人,即使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可是那股子无形的淡淡威压还是压得她不敢过多冒犯。 此时,一素衣女子缓步而来,她眉眼清和,肤色白皙,鬓边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素馨花,衣裳朴素的很,是前几年的旧料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