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厮立刻恭敬地唤了一声,“淮公子。” 程淮扫过他手里胡乱卷起,露了一角的画卷。 “等等。” 他叫住小厮,“画拿来。” 小厮犹豫了下后将画呈上,“是萧姑娘身边的丫头托小的拿去烧掉的。” 程淮一眼就认出是杂货铺子里出来的《仕女春宴图》,修旧如旧,修补的手艺很好。 “烧了可惜,我买了。” “啊?” 小厮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便落在他的怀里,少说也有二十多两呢! 一幅破画,从二门到侧门,他就过了一遍手,就得了二十多两银子,抵得上他好几月的月钱呢! 小厮捂着钱袋喜滋滋地回去继续站岗。 长公主府上散席后,回去的路上,梁氏的脸上再也挂不住。 “你说说你还能办什么事儿!今日若不是有萧家姑娘出手相助,你以为徐家今日会是什么下场!” 徐沛林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寿礼本就不需要你准备,就算你要送为何不提前问问我。” 沈婞容面色惨白地看着责问她的婆母和丈夫,她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寿礼的规矩……我准备的不是琴,是张问的《仕女春宴图》。” 梁氏冷哼,“张问?你当我是无知妇人好诓骗吗,张问的画千金难求,你哪里来的钱买张问的画。” 画是她碰巧捡漏买回来的,那日她是专门去买装裱的底纸,她拿着画回来,徐沛林还看见了。 沈婞容朝着他投去希冀的目光,可他已经支着额头闭上了眼,似乎是一眼也不想瞧她,一句也不想听了。 梁氏见她不说话,讥笑道,“长公主好琴满京皆知,想投其所好却砸了自己脚,事情得到转圜还妄想狡辩!” “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婚事,都怪你父亲一意孤行!” 最后这话是对徐沛林说的,却又是说给沈婞容听的。 徐沛林睁开眼,眉头似乎蹙了下,“母亲慎言。” 沈婞容的唇色白了白,袖中的指尖陷入掌心,再多的苦涩只能自己咽下。 从三年前刚进门新妇敬茶被取消,她就该知道,这个地方不属于她。 若现在是萧文君在车上,他们应该在笑谈宴会上遇到人与事,婆母应该还会夸赞两人天衣无缝的合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