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以前惹的祸还都是小事,这次直接把天捅了个窟窿。 “这事估计和朔王有关,也和陛下脱不开关系。你这个弟弟别的不会,就会给别人背黑锅。” 宇文化及十分笃定地说道,捋着胡须,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 吕骁是朔王,是公主的夫君,是杨广最倚重的人。 杨广是天子,是九五之尊。 有这两个人在前头顶着,萧氏的人再恨,也不敢拿宇文家怎么样。 但是,目前能不去招惹萧氏,就尽量不去招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萧氏的人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他要是凑上去,那不是找不痛快吗? “那我还去不去当值?” 宇文成都听到父亲这般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不去当值了,病了,大病一场。 我他娘的也病了,你祖父也病了,全家都病了!” 宇文化及甩了甩袖袍,烦躁无比地说道,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 “祖父本来就病了……” 宇文成都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去当值,也用不着继续穿甲胄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屋,换了一身便服,闷头躺下。 这场病,来得可真是时候。 接下来的时日里,宇文府内十分忙活。 和尚、道士络绎不绝,前门进后门出,一拨接一拨。 法坛设了一座又一座,香烛纸马烧了一堆又一堆。 钟磬之声从早响到晚,整条街都能闻到檀香味。 各地能请的高人,几乎是全都请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宇文家在镇压什么邪祟。 有算命的,有看风水的,有画符的,有跳大神的。 还有几个自称能通阴阳的,乌泱泱来了一院子,热闹非凡。 宇文化及亲自坐镇指挥,逢人就问:“看看我府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没有什么邪祟?” 那些高人围着宇文府转了三圈,掐指算了半天,最后纷纷表示。 府上确实有邪气,他们镇不住啊。 宇文化及听闻此话,嘴都要气歪了。 当下,他更加不敢外出,一直缩在府内。 对于缩在龟壳里的宇文化及,萧氏之人一时也没法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