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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杀人灭口。”

    “这么说你也相信他不是真的楚昭！”

    陈耀没有说话，这个猜想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却合情合理。

    坤叔接着道：“看来我们要重视这件事了，安排人手去找一下真的楚昭，如果阿明提供的资料是真的，没道理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好的！”陈耀开口道：“只是，我们还是小看了那个家伙的力量，这几天他一直没露面，恐怕是在防着我们了。”

    坤叔道：“我倒是越来越欣赏他了，是有一个有能力有手腕的，我当初不该支持阿明这个蠢货和他为敌的。”

    陈耀道：“确实，我们都看走了眼，阿明和他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以他目前掌握的势力来看，除非我们……，否则恐怕很难将他拿下。”

    坤叔道：“不急，不急，他对我还有用，如果真的能将他收为己用，那么我们就会变得很强大。”

    陈耀眼神手指僵硬了一瞬，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坤叔也隐晦的看了一眼陈耀，然后眼神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浑浊，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

    ……

    陈氏集团的写字楼在夜色中像一座巨大的玻璃碑，二十八层的灯光星星点点，唯有顶层那几扇窗户还亮着。

    江沐白跟着陈凌霜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电梯壁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站得笔直，眉头微蹙；他双手插兜，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电梯到了。

    陈凌霜的办公室里已经亮着灯，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脸色却不太好看，看见陈凌霜，他快步迎上来。

    “陈总，万通那边刚发来的邮件，您看一下。”

    陈凌霜接过他递来的平板，一边看一边往办公室走。

    江沐白跟在后面，听见那个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说：“刘总那边也打了电话过来，语气不太对。”

    陈凌霜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进来说。”

    办公室的门关上，江沐白自觉地坐到角落那张助理桌后面，打开电脑，装模作样地敲键盘。

    “万通给的理由是什么？”陈凌霜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桌面。

    中年男人：“说是市场环境变化，集团战略调整，缩减非核心业务投资。”

    陈凌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明天早上九点开会，把项目组所有人都叫上。”

    周副手点点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江沐白坐在对面，看着陈凌霜翻看文件。

    她翻得很快，但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偶尔停下来，在旁边的本子上记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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