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等她终于看懂他的那一天。 马车继续前行。 月光透过车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秦牧忽然开口: “云鸾。” 车帘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陛下。” “累了吧?”秦牧的语气随意得如同闲聊,“前面如果有客栈,可以停下歇一歇。” 外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是,陛下。” 赵清雪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看向秦牧。 这个男人,对那个叫云鸾的女子,似乎有些不同。 不是对待下属的态度。 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言喻的…… 她掐断了这个念头。 与她无关。 马车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脚下停下。 “陛下,”云鸾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前面有家客栈。” “好。”秦牧应了一声,站起身。 他看向赵清雪,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女帝陛下,请吧。” 赵清雪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自己起身,迈步走下马车。 月光明亮,照得山脚下的景物清晰可见。 这是一家客栈。 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两层的小楼,青瓦白墙,檐角飞翘,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 客栈门口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挑着一面褪了色的酒旗,上书“悦来客栈”四个大字。 山风吹过,酒旗猎猎作响。 整个客栈的风格古朴而雅致,与寻常荒村野店截然不同,倒像是某个文人雅士隐居山林的别院。 赵清雪的脚步微微一顿。 这客栈……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那扇半开的木门上,又掠过檐角那几盏随风摇曳的灯笼,最后停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上。 老槐树虬枝盘错,树干粗得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树冠遮住了半边院落,在月光下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寻常。 可她总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秦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帝陛下也觉得这客栈不寻常?” 赵清雪没有回头。 她只是淡淡道: “不寻常的地方太多,反而显得寻常。” 秦牧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 “不愧是女帝陛下,”他说,“一眼就看穿了。” 他迈步上前,与赵清雪并肩而立,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木门上。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越是这样,越有意思,不是吗?” 赵清雪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眼里永远带着那种让她捉摸不透的笑意。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她没有说话。 只是跟着他,朝客栈走去。 身后,小渔战战兢兢地跟着。 云鸾则落后半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手按在腰间那柄暗银色的细剑上。 一行四人,朝那扇半开的木门走去。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