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辨骨验尸-《凡人:从乱葬岗苟道求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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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点了点头。

    汉子当即掏出五十文钱,双手递到沈墨手中,连声致谢。临走时,还向周遭相熟的贩子和客人高声夸赞沈墨辨骨的本事。

    “这位小哥真有本事!我跑遍了大半个京城,找了好几个行家,都没人能说得这么准!”

    这话一出,周遭的目光顿时汇聚过来。

    第二日,便有人来找沈墨辨骨。

    来的是个穿着得体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抬着一具用白布裹着的尸骨。说是家中迁祖坟,挖出了先人遗骨,怕错葬了旁人的尸骨,特地来验看真伪。

    沈墨依样画葫芦,细细查看了一遍。

    这具尸骨的死气清朗温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雅气质,骨相纤细,指骨修长,颅骨后枕处有一处因长年伏案留下的平痕。

    他如实相告,那中年人连连点头,说先人生前确实是个读书人,还中过举子。

    中年人忙从袖中摸出一百文钱递过来,面上笑意融融,再三称谢后满意地离去。

    接下来,又来了个阴物贩子,带着几块残缺的古骨,说是从北边古战场收来的,想让沈墨辨明年份和生前身份。

    沈墨捏起每一块古骨凑在眼前,指尖摩挲着骨面的纹路,一一指出哪些是普通兵卒的,哪些是军中将领的,哪些是随征战马的。死气质地或刚烈肃杀,或沉重威严,与骨相特征一一对应。

    贩子听得目瞪口呆,临走时多付了二十文钱,说是谢礼。

    这般前后六日过去,沈墨除却棺材铺那份月钱,单靠辨骨的营生,竟攒下了二两多银子。

    他将其中一部分提前支给刘掌柜,付了两个月的守夜钱,稳住了明面上的身份。刘掌柜见他出手阔绰,守夜又稳妥牢靠,对他愈发客气,白日里竟连后院也不再踏足打扰。

    是夜,沈墨料理完当日的辨骨活计,来到了死人客栈。

    客栈的门帘是深蓝色的,上面用白线绣着“安”字。他掀开门帘走进去,柜台后坐着个面色青白的中年妇人。

    妇人大约四十来岁,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穿着深青色的襦裙,周身散发着一股沉凝的阴寒之气。她正垂首翻看着泛黄的账册,听闻脚步声,方才抬眼淡淡一扫。

    目光落在沈墨身上时,妇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放下账册,缓缓开口:“住店?”

    “嗯。”

    “尸修住店,房钱翻倍。”妇人声音平静,波澜不惊,“单间厢房一月二两银子,先付后住,概不赊欠。”

    沈墨也不还价,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妇人收了银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丁七”二字。她将木牌递给沈墨,起身领着他往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堂更显死寂,一条窄廊蜿蜒曲折地连着几间厢房,每扇门上都悬挂着一块刻字木牌。妇人径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轻轻推开门。

    “就是这间。”

    屋子面积不大,仅有一张木榻和一张木桌,四周墙壁光滑,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沈墨刚一踏入屋子,便察觉到周遭的阴气比巷子里浓郁了好几倍,这些阴气顺着墙壁上的符文缓缓流转,聚集在屋中久久不散。

    妇人站立在门口,身姿挺直,显然没有踏进屋门的打算。

    “屋里的符文是用来聚阴的,对尸修有益处。”她语气平淡地说道,“不过,碰坏了是要赔偿的。”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沈墨关上房门,走到墙壁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符文。

    符文的走势曲折复杂,刻痕深浅不一,但整体脉络清晰可辨。他凝神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符文的走势与《尸解经》里记载的聚阴法门的符号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为简略。

    好似是某个学过尸修功法的人,凭借记忆摹刻下来的简化版本。

    沈墨心中一动,将符文的走势一一记在心中,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走到木榻边坐下,盘膝闭目。

    屋中聚拢的阴气缓缓涌来,顺着他的引导进入体内,沿着玉化的骨骼游走,滋养着新生的皮肉。

    相较于在义庄修炼时,他的修炼进度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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