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息皱眉,将纸条放下。 韩镇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宋老头自己看了看盒子: “殿下,这东西应该是真的。” 陈息看了看自己的手。 上边的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了,但一直没消,似乎像是在提醒他。 “能解吗?” 宋老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东西是真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用。” 陈息一愣,看着盒子忽然笑了: “血手这孙子,真会办事,东西送来了,却不说怎么用,这是想让小爷去求他?” 韩镇忍不住问道: “殿下那咱们怎么办?” 陈息想了想: “先收了,让杨刚烈在海上留意下,说不定能找到他。” 五天后,韩镇带着杨刚烈的信回来了。 信中说有人托他给殿下带个口信: 盒子里的东西,先用血浇过,再用银针沾着刺破印记,一次就好。 陈息听后一愣,这么简单。 随后他又问道: “血手呢?” 韩镇摇摇头: “不知道。” 陈息点点头,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陈息就按照信中说的那样,开始解毒。 他用银针刺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法器上,又用银针沾着血刺破印记。 针尖刺进皮肤的瞬间,他感觉手臂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肩膀,片刻后又消失不见。 他低下头,手上的印记正在肉眼可见地淡化直至消失。 那些天困扰着陈息的血咒,就这么消失了。 陈息看着光洁的手臂笑了笑。 半个月后,一个不起眼的商队从港口出发,领头的是个天竺人,做的是药材生意。 仔细看,这人竟然和陈一展长得有八分像,只是黑了不少。 陈息给他的任务只有一句话: “去找珊瑚夫人。” 陈息始终觉得,薇拉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从她能拿出赤潮和帝国内部官员往来的账本,手里必定有更多东西。 说不定就有东方总督的把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