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看那笔锋!落纸时是侧锋,收锋时陡转中锋,这手腕得有多少巧劲?”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对唐言画技的惊叹。 陈子墨手里的铅笔“啪”地掉在速写本上,小脸上满是呆滞,仿佛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师父,那墨……好像在发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惊喜,仿佛是发现了一个神秘的宝藏。 确实在发光! 赵灵珊的检测仪屏幕上,代表“气韵浓度”的曲线突然飙升,红色的峰值线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是两颗璀璨的星星。 “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呼吸频率和点苔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落墨都像在给画作‘把脉’!”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这已经超出了技法范畴,是……是与画共鸣!” 唐言对周遭的惊叹恍若未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幅画。 笔锋在他指间流转自如,时而如蜻蜓点水,轻点出崖壁缝隙的新苔。 时而如骤雨打蓬,连笔扫出古木根部的苍苔。 那笔锋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龙,在绢帛上自由穿梭,每一笔都充满了生命力。 最绝的是他对墨色的掌控——同一支笔,落在向阳处是淡如薄雾的“云头点”,落在背阴处是浓似凝黛的“攒三聚五点”,墨色层次竟多达七层,看得苏墨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和赞叹的光芒。 “难怪师父说‘墨分五色’,唐言兄这是硬生生画出了‘墨分七色’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对唐言的钦佩和赞扬。 林诗韵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颤,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镜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镜头里的苔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活”过来。 那些墨点落在纸上,仿佛真有生命力般,顺着山势的肌理蔓延,浓处如老树盘根,淡处似新绿初萌。 她突然想起昨夜赵长峰后背的伤口,此刻再看这些苔痕,竟觉得每一点都藏着股执拗的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