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刀疤把脑袋一晃,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你让我回江城找糖豆取的那副字啊,不是香菜吗?” 他挠挠头,努力回忆着:“糖豆跟我说,老贵了,让我小心点!” “我回来时候把车开的老稳了,连想尿尿我都没停车,楞憋着回来的!” 陈阳愣了一秒,两秒,三秒,“哈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陈阳坐直身体,指着刀疤,又好气又好笑:“什么香菜!人家叫蔡襄!蔡襄!” 刀疤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菜香?那不还是香菜吗?” 振丰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快从沙发上滑下去了。小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地上。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慢慢飘散。 “蔡襄,”陈阳一字一句地跟刀疤说,像是在教小学生,“是宋四家之首,苏黄米蔡,苏是苏轼,黄是黄庭坚,米是米芾,蔡就是蔡襄。” “四个人里他年龄最长,苏轼称他为‘本朝第一’,宋仁宗也钦定他是当朝书法第一人。” 说完陈阳笑着看看刀疤,“记住喽!” “还TM香菜,你不来点葱花呀!” 刀疤挠挠头,看到大家都在笑,他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反正笑就对了。 振丰笑够了,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陈老板,那蔡襄的字,真的很贵吗?” 陈阳点点头,吐出一口烟:“真迹确实很贵,可以说是千金难求。” “传世的真迹大概也就一百来件,其中《自书诗卷》被咱们国家列为永久禁止出境展览的顶级国宝。” 振丰听完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溜圆:“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送给小鬼子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陈阳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那是一种老猎人看着小猎犬的表情——你们还嫩着呢。 “真迹也就百十件,我上哪儿给他找真迹去?” 他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那是一幅赝品。不知道是明末清初哪个大家仿的,还颇有蔡襄的风采。” 振丰听完愣了一下,“假的?” “老仿而已!” 刀疤也开口嘎巴了几下嘴,“反正就不是什么菜写的呗!也就是说,不值钱呗!” 陈阳抽了一口烟,笑着点点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糖豆,”刀疤摸摸自己的大光头,“居然敢逗我,等我回去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