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也来了好几天了,都没见她出来和咱们唠唠嗑。” “她在家呢。”袁绣道。 安惠女士可不是个喜欢和大家唠嗑的人,大院儿里家属们凑在一起唠嗑,说的不是男人就是孩子,要不然就是谁谁谁家的闲话,她要是听到这些,估计提脚就走。 袁绣回家的时候安惠正在家里待客,来的是家委会的吴玉芬。 吴玉芬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憋着一口气往嘴里灌。 袁绣回来算是解救她了,赶紧把杯子放下,站起身就要走,“小袁回来啦,你们娘俩聊,我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吴玉芬就越过袁绣出了门,着急忙慌的像是背后有人在撵。 “她来做什么?” 安惠:“来‘教育’我来了。” 袁绣疑惑,“教育什么?” 教育您,您还请她喝咖啡? 安惠指着茶几上的被喝的见底的搪瓷缸,“说我不该喝这样的洋饮料,喝咖啡就是在走西方资产阶级的路子,还说我不该请大院里的家属们喝洋饮料,怕这洋饮料会腐化大家的思想。” 安惠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吴玉芬的话而不高兴。 袁绣不懂,“所以,这杯咖啡是?” “哦,我专门给她泡的,让她试一试喝了会不会被腐化思想,然后又告诉她,这玩意儿苦得很,有句话不是说‘忆苦思甜’吗,这么苦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腐化思想。” 安惠笑道:“她很好奇,外国人怎么喝这个,我又说,这咖啡在国外,都是穷苦的老百姓才喝的东西,专门用来在干体力活的时候提神用的,是‘无产阶级饮料’,在国外还没咱们的汽水值钱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