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后呢?” 安惠看了她一眼,“我可没有说假话,这玩意儿就是国外进口的洋垃圾。” “那您还这么爱喝?” 她不止爱喝,还享受喝咖啡时的感觉,连泡咖啡的杯子就很注意,用的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骨瓷杯。 “我喜欢它苦涩的味道,这不代表它就有多好。”安惠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她更怀念的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位吴同志挺有意思的,明明不爱喝,听我说这是‘无产阶级的饮料’,端起杯子大口的往嘴里灌,幸好我给她没泡多少,要不然,真是可惜我的咖啡了,在国外便宜,在咱们这儿可是要外汇券的,下次家里再来人,我可不给他们喝了。” 袁绣也没想到吴玉芬同志竟然会被她婆婆的几句话和一杯咖啡给打发走了,还走得那么快,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她婆婆的生活方式要是换在以前,这‘思想腐化’的帽子说不定还真能扣上,但是现在的风向已经变了,运动在去年就已经结束,眼看着高考马上也要恢复,小资思想露出头,还真没多大的关系。 “你要喝吗?”安惠问她。 袁绣摆手,这玩意儿她上辈子喝过,是那种速溶的,她打工的那家饭店里就有,叫什么巢,名字她都忘了,反正她喝不咋惯,她婆婆泡的这个还是纯咖啡粉,什么都没加,那味道光闻到就觉得苦。 也难怪来家里喝了咖啡的军属们会那种表情了。 她家的苦咖啡在大院里都快出名了。 第(3/3)页